深吸口氣，沈安的目變得糅合了很多：“其實我雖然不在皇都，但是皇都所有發生的一切，我都知道。

“對於你而言，萬重山是你的對手，也是你的朋友吧？”

朋友有很多種，有好多人彼此之間沒見過面，只是因為一個傳聞就願意捨生忘死也是有的。

還有一些朋友，其實原本就是對手，是後來一步步的接，一次次的對抗就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只是那種關係很莫名，雙方當局者迷，誰也不願意承認也沒有發現而已。

“你和他之間我看就是如此。”

沈安凝視着他，再看看萬重山已經被踏平的墳塋，不免長吁口氣：“黃遷，現在他已經死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心裡好像有些空落落的？”

“是啊。”

他不能在沈安面前撒謊，之前沒有完全說實話，已經讓他心中煎熬不易了。

“王爺，臣下……”

他還想解釋，但沈安這會卻只是擺擺手，示意他不要開口：“今天說的夠多了，敬酒吧！”

一杯水酒灑落，點點酒珠隨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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