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凱心中並無太多波瀾，這些反應早在他預料之中。

他只是將那些擔憂的眼神記在心裡，然後面無表地。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下門前的台階。

冬日的寒風撲面而來。

兩輛黑的轎車等候在院中。

何凱被請上了後面那輛車的後排。

一左一右，兩名年輕幹部立刻將他夾在中間，空間狹小，幾乎彈不得。

副駕駛上，坐着的正是那個為首的中年男子。

車門關閉，引擎發，車輛緩緩駛出鎮政府大院，隨即加速，向著縣城方向疾馳而去。

車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轟鳴和胎碾路面的聲音。

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沒有人說話，兩名年輕幹部目不斜視，綳得筆直，但那種無形的監視和制無不在。

副駕駛上的中年男子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後排正襟危坐。面無表的何凱，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得意，他故意用一種痛心疾首又帶着教訓的口吻，打破了沉默：

「何書記啊，年紀輕輕，就坐到這個位置，本該是前途無量，可惜啊，有負組織的培養和信任，被糖炮彈打倒了，好好想想吧，待會到了地方，老老實實代問題，爭取寬大理，才是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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