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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老媽問。

「什麼？」

「我說那個孩子。」

「哪有什麼孩子。」張述桐含糊道。

「人家剛才明明和你揮手打招呼呢！」

「應該是到認識的人了吧……」

的直覺是敏銳的，就像老媽一眼就看出學姐和他認識一樣，學姐大概也看出他現在不方便講話，便朝張述桐笑笑，徑直走進了船艙。

張述桐習慣地朝消失的方向去，可哪還能看到人影，登艦梯上只有無數的人頭，很快這些人頭一腦地湧了室，一口氣上來了這麼多客人，他不清楚游的吃水有沒有下降，卻能看到船邊漾的水波。

靜靜的河水與吵鬧的天空形了鮮明的對照，遠的地方放起了煙火，張述桐撐着欄杆，覺得熱鬧極了。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很久沒有在天的地方看過煙花了，從前都是在出租房裡，隔着一扇小小的窗戶，只會嫌吵，不耐煩地合上窗戶打開電腦繼續工作，出神也只是對着電腦屏幕，從不會對着夜空發一會兒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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