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山雨來風滿樓（第5更求月票）

老宋的高論仍在繼續：

「所以很容易就會滿足，又或者說，們本來也是明的，但後來腦子一熱，就通通不管了，所以你有沒有錢啊，不功啊，通通都是浮雲……」

張述桐想說顧秋綿肯定不管別人有沒有錢，自家有就行了，但老宋明顯是在說他自個的前友，張述桐對他的史還好奇，不介意聽聽。

「我和我朋友就是這樣，我倆認識的時候沒比你們大多，十七八，還是十八九吧，那時候窮得看張電影只買一張票，我讓先跑進去，等開場幾分鐘，給看門的大爺遞一煙，換件保安服，溜進去，你猜我們怎麼喝飲料的，健力寶都算奢侈，那時候有賣散裝的麥，我拿個保溫杯從家裝來，我對瓶喝，拿蓋喝，喝着喝着還能幹一杯，你以為們不覺得這樣難堪嗎，但們願意。」

老宋張口人閉口人，張述桐突然覺得有點眼，發現和清逸差不多，不過那傢伙是張口男人閉口男人，也許等某一天清逸不小心長歪了，就老宋這樣。

「所以我說了孩子要靠追的，你不追人家怎麼明白你的心意，而且這件事看先天，順眼就是順眼，不順眼就是不順眼，第一印象定了，甭管以後再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

老宋似乎說上癮了，又點了煙，一邊說一邊逗着中控台上的青蛙，他得意的哼哼道，你們總覺得老師現在邋遢得不得了，但實話告訴你，我當年也是個鮮亮麗的帥哥，留着天王的背頭，皮鞋得發，騎着托車去舞廳，托車背後坐着心的姑娘，每次下來頭髮吹散了都要幫我捋順，是多溫嗎？還是錯，其實是死要面子，所以為師當年被管得死死的，結果現在又歪了回來。

張述桐起初聽得饒有興趣，但看到老宋穿着皺皺的白襯衫，出兩條胳膊，胳膊上全是，也是個落魄的男人了，看來他和他那個前友最終還是敗給了生活，傻姑娘也終有一天會變明人。

但這樣下去聊到後半夜也打不住，雖然周圍還浪漫，雨滴落在鐵皮車頂砸出清脆的響聲，黑暗中亮着火星的煙頭，淡淡的煙氣飄逸，隨後被雨水沖得什麼也不剩；

但現在明顯不是暢談的時間，張述桐準備故意刺激他一下。

「師母現在人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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