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婉華秒回：“然後呢？”

陳想了想，打了幾個字：“然後他就不說話了。”

谷婉華髮了一個問號，然後又發了一個表包，是一隻熊貓，歪着頭，一臉疑。

陳沒有解釋，回了一個“晚安”，然後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關了燈。

窗外，魔都的夜還在繼續。

遠的東方明珠塔亮着紫的燈，像一發的權杖在浦東的大地上。

塔尖的那顆球在夜空中像一顆巨大的珍珠，芒和而堅定，穿過霧霾，穿過雲層，穿過那些從浦東機場起飛的飛機的航線，一直照到看不見的地方。

高架上的車流還在流淌，紅的尾燈和白的頭燈織在一起，像一條流的銀河。

不知道從哪裡飄來一陣桂花香，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這個季節本不該有桂花，但魔都就是魔都，總是有驚喜，總是在你以為已經習慣了的時候給你來一點不一樣的。

他翻了個，把被子裹了一些。

明天還要跑單。

二月二十三號，周四，魔都，轉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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