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聽了一會兒，外面有鳥，不是麻雀，是那種不出名字的鳥，聲音脆生生的，像是在跟誰說話。

樓下偶爾有車經過，胎碾過路面的聲音低沉而遙遠。

他輕手輕腳地起了床，洗漱完，把昨晚熨好的服換上。

白襯衫，深藍西裝，深棕皮鞋，領帶放在口袋裡，到了公司再看況打。

谷婉華還沒起，的房門關着，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在餐桌上留了一張紙條：“我去公司了，晚上回來。”

走出小區，魔都的早晨比都來得更早一些。

街上的早餐攤已經擺出來了，煎餅果子。雜糧煎餅。粢飯糰。豆漿油條，熱氣從攤位上升起來，在晨里像一團一團的白棉花。

他買了一個粢飯糰和一杯豆漿，邊走邊吃。

粢飯糰是魔都的特，糯米裡面包着油條。鬆。鹹蛋黃和榨菜，一口咬下去，糯米的糯。油條的脆。鬆的咸香。鹹蛋黃的沙糯。榨菜的爽脆，各種口混在一起，在裡炸開。

他坐地鐵去公司。谷婉華住的地方離張江有點遠，地鐵要換乘兩次，全程大概一個小時。

早高峰的地鐵很，人着人，空氣里混着各種味道——洗髮水。香水。咖啡。包子。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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