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你跟我去魔都吧。”

陳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你跟我去魔都。”

谷婉華的語氣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我在魔都一個人住，房子不大，但兩個人也住得下。你去了可以先休息一段時間，不着急找工作。我養你。”

陳看着，沉默了兩秒鐘，然後笑了。

“你養我？”他問。

“我養你啊。”谷婉華說，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陳把笑容收起來，認真地看着。

谷婉華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被燈照出來的亮，是從裡面發出來的亮，像是兩顆被水洗過的星星。

的微微抿着，下微微抬着，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做好了準備，不管是他說好還是不好，都準備好了。

“我不能去。”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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