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的六顆氣球全數擊落，右側則擊落了五顆。

隨着所有的氣球炸，右側的黑沙漸漸燃起了火焰。

——哪怕只有一顆氣球落地，也是必死無疑。

而明珀看了一眼蔡景怡，問道：「可是你兒啊。你又是怎麼想的？」

渾淋滿清油，散發著刺鼻味道的蔡景怡沒有任何反應。或者說，是裝作沒有任何反應……但指尖那自己都無法察覺的小作，就已經證明了聽到了。

「這樣啊……」

明珀嘆了口氣：「那我大概就懂了。」

婚禮進行曲結束，房門打開。

明珀走上前去，從滿地的氣球殘骸中，撿出了唯一的一張磁卡。

那與其說是磁卡，不如說是賀卡。它就是那種學生們有時候會買來送給同學當生日禮的明信片。

【常寧：生日快樂！】

【——顧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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