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醫生，我覺得理論基礎差不多了，能不能讓我練練手？」

姜老頭剛把一管營養膏進裡，聽到馮雪的話，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慢條斯理的把營養膏吞了下去，這才道：

「你小子，還沒學會走就想學跑？理論是理論，手是手，兩碼事。你以為看幾本書就能出能用的義了？」

「這不是想練練手嘛！」馮雪有些不甘心，「也不用特別複雜，一些簡單的就，主要就是手！」

「呵。」姜老頭停下手中的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行啊，手是吧？那這樣，從今天開始，我接的活兒，我做什麼，你就跟着做什麼。我用什麼材料，你就用什麼材料。能做到八的功能，我就給你開工資！」

「這倒也不必……」馮雪聽老頭這麼說，立刻想要拒絕，自己有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但姜老頭卻打斷了他的話：

「那可太有必要了，一星的義那就是垃圾，出來還不夠材料錢，二星。三星就算水平差點，姑且還能回個本，做不出來也不至於糟蹋材料，總之聽我的！」

見姜老頭說到這個份上，馮雪也沒再推辭，而姜老頭這個信譽好還廉價的義門診，顯然也不缺「教學案例」。

「叮鈴鈴……」

伴着門口的風鈴聲響，一個客人走了進來，這些日子見過不客人的馮雪看了一眼他的着，便知道這大約是干裝卸的，見男子來到櫃檯前，姜老頭瞥了一眼那完全沒有手樣的鉗，就對馮雪招招手道：

「檢查一下！」

那被當做「臨床試驗」的男子聞言也不惱，反而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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