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年了……”的聲音更輕了，像是在自言自語，“還……還有人……記得……我的……名字……”

的眼角下了一滴眼淚。那滴眼淚是紅的，像一樣紅，順着白皙的臉頰下來，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的不再發抖了，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像是放下了什麼重擔，又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王浩看着，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你為什麼要害人？”

旱魃的猛地一震。的紅眼睛里閃過一痛苦和委屈，張了張，又閉上了。然後哭了。哭聲不大，嗚嗚咽咽的，像是在抑着什麼，又像是在釋放着什麼。那哭聲在空曠的里回，一聲接一聲，像是一首千年不散的悲歌。

“我……沒有……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帶着哭腔，“我……冤……我……冤啊……”

蹲下來，雙手抱着頭，長發垂在地上，遮住了的臉。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很傷心，像是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王浩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的哭聲漸漸小了。抬起頭，看着王浩，紅的眼睛里滿是淚水。

“一千……多年了……”的聲音依然沙啞，但比剛才連貫了一些，“我被世人冤枉，被……我摯的男人拋棄……如今，還被後世之人冤枉，我沒有……害過人……從來沒有……”

王浩沉默了幾秒，問：“傳說中，你不是被賜死了嗎？怎麼會變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