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不可謂不重，猶如當頭棒喝。

杜子衿臉上拂過一抹愧，這件事他辯無可辯。

但，仍有一些不甘心，咬牙道：“爺爺。我，我沒有…”

“我知道，未必有王磊說的那麼誇張，但是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說當時勝負沒有凌駕於患者危機的病之上？”

“…………”杜子衿低頭不語 ，臉上愧之更濃。

杜如晦輕輕嘆息：“子衿啊，很小的時候我就告誡你，醫不是用來博得名聲臉面在人前賣弄的藝伎，而是救死扶傷的手段，名聲臉面乃是救死扶傷後的無心之舉，你不要捨本逐末啊！”

杜子衿徹底低下了頭顱，沒了之前的傲氣，虛心教的模樣。

“爺爺，我知錯了。”他抬頭看着杜如晦~：“我承認，當時確實想贏王磊，但我絕對沒有草菅人命的心思，我不知道那個患者，那個患者他……”

“所以你不如王磊！”

“…………”

杜子衿啞口無言，目僵，他張了張還想說什麼可又意識到現在說什麼都蒼白無力，可心裡終歸還是有些不服氣。

這算是為杜家人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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