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章 問題 “就是。無論變……

“如果有一天, 周野變了蝕影者，你會殺了他嗎？”

艾爾雯攥着繃帶的手越收越。

林清眠蹲坐在門邊的地毯上，靜靜等待南岱河的發言。

南岱河換了一卷乾淨紗布, 低頭繼續為周野理傷勢。

“我能覺到你的糾結和掙扎，理解你在煩惱什麼。我也知道蝕影族對你意味着什麼。

“你還記得剛才在門口，玲老師保護小五的作嗎？寧願自己承疼痛, 也要讓小五先行離開。如果真的是怪, 又何必做到這種地步？

“小五的主試藥是為了什麼？對一個蝕影者來說，這毫無意義。他之前的種種舉, 和曾經的你一樣, 都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做出的。可我們如果現在去殺了他, 那被我們殺死的，不止是那‘/’, 更是那個願意試藥的‘靈魂’。

“我不是在替蝕影族辯解，我和你一樣, 恨不得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趕快消失......”

艾爾雯忽然蹲下，捂着口陣陣乾嘔。雙手握拳，掌心還攥着染的繃帶, 凸起的拳峰骨節抵在地面上。

“你......好矛盾, 既要毀滅，又要保護......我、我......”

南岱河放下紗布, 走到艾爾雯側蹲下, 抬手輕輕拍着的肩膀：“你不用急着給出答案。你要回答的, 是你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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