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書院倖存下來的弟子其實不，當初隨靜靈上人南下參戰的築基境修士兩千餘人，在雲中縣一役折損近半。書院中還剩下幾百名修為境界不足，剛剛達到築基境初期的學生，以及幾名修為達到築基境圓滿，正在閉關籌備晉陞金丹境的高手。在李秋辰到來之前，這些人就已經在務府手中盡了折磨，直到現在還到嚴的監視，被足於書院當中不得離開。如今不僅是書院群龍無首，一團散沙，他一個外來人想要調查也是無從下手。

李秋辰在書院里轉了兩圈，最後還是決定先找人聊聊。

他在這裡唯一的人，就是杜師兄。

杜師兄很幸運，因為正在閉關搞項目，沒有外出參與圍剿，僥倖躲過了百分之五十的折損率。而且他作為一個純粹的工科直男，平時也不吃那些七八糟的小零食，為了在自己的工坊里搞研究，往往都是囤一兩個月的口糧，然後閉門不出。所以他的腦子也沒怎麼影響。

說起這事兒，他現在還不太相信。

「一個人天天嗑藥，腦子不正常可以理解，但在腦子不正常的況下，怎麼能做好自己手裡的項目呢？」這就是專業知識盲區的問題了。

「師兄對於孫文彬這個人怎麼看？」

「他們都已經問過好多遍了，實在沒什麼可說了啊。」

杜師兄滿臉無奈：「這人是討厭的，但大家看在院長的份上，只要他不鬧得太厲害，就不會跟他計較。一個練氣境的廢，他再怎麼折騰，除了弄人一口水之外還能怎樣？」

「沒人好奇他的修為境界為什麼提不上去嗎？」

「為什麼要好奇這件事？」

杜師兄反問道：「跟你同一屆的師兄弟，他們的修行進度你都了解嗎？或許優秀的那幾個你知道，但你會記得誰是最差的那個嗎？」李秋辰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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