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

冷的兩個字，直接打斷了中森菜剛剛醞釀好的緒。

狹窄的公寓客廳里，窗帘拉得嚴嚴實實，把那悶熱的梅雨隔絕在外。

滿地都是散落的廢紙團。

空氣繃得像要斷裂的弓弦。

北原信坐在沙發上，手裡轉着一支紅筆。

他指了指菜手裡那份被塗改得面目全非的發言稿，語氣嚴厲：「你的聲音在抖，你在怕什麼？怕金井？還是怕那些閃燈？」

菜站在客廳中央，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垂下頭，死死攥着那幾張紙：「我……我一想到那天他會坐在我旁邊，我就……」

「你就想哭，對嗎？」

北原信站起，走到面前。

菜咬着，眼眶紅了。

面對力和惡意，習慣了用眼淚來博取同，或者用眼淚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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