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澤田」這個角缺失的靈魂。

那個角之所以讓人恐懼，不是因為他吼得大聲，而是因為他把暴力當了一種像「戴手套打掃衛生」一樣平常。甚至講究儀式的工作。

「老闆，這雙手套怎麼賣？」

北原信指着櫃檯。

老頭停下了手裡的作，有些意外地抬起眼皮：「眼毒啊，那是幾年前一個客人在我這兒定做西裝時落下的，後來……他再也沒來拿過，你也知道是什麼意思吧？」

意思是，人大概已經沒了。

「多錢？」北原信不為所。

「這可是上好的小羊皮，雖然是舊貨，但這種『有故事』的東西，不便宜。」老頭咧一笑，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五萬日元，不講價。」

五萬。

對於一雙舊手套來說，這簡直是搶劫。

但北原信二話沒說，直接掏出錢包，數出五張一萬日元的鈔票拍在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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