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北原信了，那是他提攜後輩；如果沒，跟他毫無關係。

北原信收起那張通行證，神平靜：「明白。能有這個場券已經足夠了，多謝您費心。」

「嗯。」

石田應了一聲，視線已經飄向了剛剛走進來的某位GG商代表。他拍了拍北原信的肩膀，力道很輕，像是在拍掉服上的灰塵，轉端着酒杯進了熱鬧的人群。

……

宴會過半，北原信提前離場。

走出飯店時，東京下起了夾着雪子的冷雨。

他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中野。」

車廂里暖氣很足。

北原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燈倒退。

石田剛才的態度很現實，也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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