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房間已有一盆柴火燒起，鄭五兒取來的一件衫也在沸水裡煮着。

朱燦的手指一直按在鄭阿生的肩頭，總算是徹底止住流。很快，鄭阿生已經恢復了一些神，雖然說話依舊有氣無力，但語氣卻好轉了一些：

“好，好啊，二郎，原來你還有這種手段。你放心，前幾日的事我老鄭既往不咎，只要你好好待我家五兒，我老鄭也給你當牛做馬！你……”

鄭阿生還要繼續說話，卻被朱燦急忙止住。

“好了，老范叔、老張叔，還有其餘各位叔叔，你們這就去找個乾淨皿，然後每人撒泡尿出來。”

“什麼！二郎，你要尿做什麼！”

眾屠戶一陣詫異，幾乎是慘出來。就連一旁的雪娘子也是嚇了一跳，之前在長白山上，模糊聽過朱燦講解一些奇怪的療傷知識，可是卻聽得半懂不懂。的確，要讓這些古人接朱燦的理論，的確是有些難了。

“罷了，罷了，還是我來吧。”

朱燦現在也懶得解釋，他讓鄭五兒代替自己按住鄭阿生的大脈，隨即便大踏步出門去了。

不過片刻，朱燦已經端着一盆尿進來。

在眾人詫異的目中，朱燦一邊笑着看向鄭阿生，一邊心中想道：老鄭啊，二郎我這麼多年來健康，從未有過什麼尿道炎、腎火腎虛什麼的，我的尿正好能幫你清洗傷口，這下你可有福了。

“二郎，你……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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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