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斐到的時間還是早了一些，車停靠在路邊，被來往的司機罵了一萬句“可惡的有錢人”，並且收到一條“違法已被記錄，請儘快駛離”的通知。

還好徐知出來得還不算太遲，起碼沒等到有人來把他的車拖走。

徐知上車，依舊帶着甜甜的笑容，很見地了他的英文名，已經很久沒過了。

“Vincent，不好意思出來有點晚了。我今天做了點力活，服有些沾灰了，把你的車弄髒了不要介意呀。”

一句挑不出病的客氣話，只是有些太客氣了。寧斐右邊眉框詭異地跳了一下，心莫名其妙跟着沈下去，不過只有一瞬間，快到以為是錯覺。

寧斐單手手握着方向盤，跟着導航向前開：“吃法餐吧，等到天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穿的不太正式。”

寧斐用餘看了一眼：“你沒有穿着不正式的時候，很漂亮。”

徐知噤聲。

他們就餐的地方是一個法國藍帶廚師開的純預約制餐廳，之前胡雪儀想吃來的，黃牛要收一人兩千的餐位費，想想作罷了。

徐知就是這個時候覺得不對勁。一座難求的餐廳此刻空，小提琴和鋼琴緩緩演奏，敏銳地注意到侍者不留痕迹地打量，在看過去的一瞬間，裝作若無其事地低下頭。

徐知拿叉子的手抖了下，險些沒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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