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巢引。”曲令頤的眼睛里閃爍着奇異的芒，“我們煉油廠現在有錢，有名，有項目。這就是我們最好的‘巢’。”

“接下來，我要親自出去，把那些被埋沒的，散落在各地的‘凰’，一隻一隻地，全都請回來！”

在解決了分配難題之後，曲令頤深知，人才的瓶頸才是真正卡住脖子的那隻手。

把“燎原計劃”的日常生產和技培訓，全權給了已經能獨當一面的王小虎和他的團隊，而自己，則一頭扎進了更宏大的布局之中。

這個布局的第一站，就是人才庫的建設。

首先改造了兩個老將。

龔工，這個嚴謹刻板得像個德國鐘錶一樣的老工程師，被曲令頤從車間里解放了出來。

“龔工，您以後不用再盯着一台爐子了。”

曲令頤把一間新刷的辦公室鑰匙到他手裡，“您的新任務，是把我們從‘燎原一號’的建造到單晶矽拉制的全過程，每一個螺的規格，每一次作的溫度，都變可以量化，可以傳承的白紙黑字的‘標準’。”

“我要您，來制定我們國家第一套半導工業標準。您就是我們的‘立法者’。”

龔工握着那串冰冷的鑰匙，手心卻滾燙。

他一輩子都在遵循別人的標準，迷信別人的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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