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見，東北這片沃的黑土地，會變得乾旱，幹得裂開一道道口子，什麼莊稼都長不出來……不是東北，還有華國很多很多地方。”

“我夢見，很多人……會沒有飯吃，會因為肚子營養不好，得浮腫病，上一按一個坑。”

“甚至……我夢見有人死了。”

的聲音里，帶着濃濃的恐懼。

這不是編造出來的故事。

這是前世家裡的老人口述過的。

是歷史書上看到的……沈重得讓人無法呼吸的記述。

屋子裡，陷了一片死寂。

嚴青山沉默了。

“做夢”的說法相當荒謬。

作為一個過嚴格訓練，相信科學，相信唯主義的軍人，他本該對此嗤之於鼻。

可是，他看着曲令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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