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是我弟弟！親弟弟！旁邊一個扛材的場務笑出了聲，又趕收住了，但那個笑已經被沈嶼看到了，沈嶼的底氣更足了。他往前走了半步，把陳默從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這一次看得更仔細，也更不客氣。

“你這服，加起來有五百塊嗎？”他的聲音裡帶着一種不加掩飾的輕蔑，像是在說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不需要掩飾的事，“現在的大學生，不好好學習，天天想着追星。追星也就算了，好歹穿得面點再來，你這樣......”

他指了指陳默的衛，手指在空中點了兩下，沒到服，但那個作已經夠侮辱人了。

“你這樣子，就算見到你偶像，人家也不會理你。穿這樣就想混進來，你也太不把我們的安保當回事了。”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那安靜不是沒人說話，是所有人都在等，等陳默的反應，等沈嶼的下文，等這場單方面的辱什麼時候結束。

陳默看着沈嶼，臉上沒有任何錶。不是強裝鎮定，是真的沒有任何緒波。他見過比這難聽一百倍的話，聽過比這惡毒一百倍的嘲諷，從比沈嶼大一百倍的人裡。沈嶼這點道行，在他面前連熱都算不上。

他本來想走的。真的想走。不是因為怕沈嶼，是因為不值得。但沈嶼後面說的那幾句話，讓他改了主意。不是因為“穿這樣”那句，他穿什麼不需要一個戲子來評價。是因為“現在的學生不好好學習”那句。他說的是陳默，但侮辱的是所有人。是每一個穿得不夠面。不夠貴。不夠沈嶼法眼的人。

陳默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步子不大，但這一步踩下去的時候，沈嶼的笑收了。不是因為陳默的表變了，是因為陳默的氣場變了。不是變強了，是變冷了。那種冷不是刻意的，是天然的，像深秋的第一場霜，你還沒看到它，它已經落在了你的皮上，孔先於大腦知到了危險。

沈嶼後退了半步。他的後背撞到了牆上，咖啡杯里的晃了一下，灑了一點在他手上，他沒覺，因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陳默的眼睛上。

“你...你想幹嘛？”沈嶼的聲音變了，從剛才的張揚變了發，像是在努力維持一個已經不存在的優勢，“我告訴你，這裡這麼多人看着呢，你敢我一下......”

話沒說完，只聽見，“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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