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衝過來的時候，紅正要去抓陳瑤的頭髮。趙磊一把拽住紅的胳膊，往後一甩，紅撞在旁邊的機上，後背磕得生疼，齜牙咧地轉頭看是誰。

趙磊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一拳砸在他臉上，紅的頭猛地往後一仰，鼻瞬間下來了。

黃看到同伴被打，罵了一聲，朝趙磊撲過來。劉洋從側面一腳踹在他腰上，黃整個人橫着飛出去，摔在地上，了半米遠，撞到一台跳舞機的檯子才停下來。

趙磊走過去，蹲下來，揪着黃的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半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再我兄弟一下試試。”

黃的鼻子也在流，角也破了，糊了一臉，裡含混地罵了一句。趙磊沒聽清，也不在乎，鬆開手，黃又摔回地上。

電玩城的工作人員終於進來了，但看到這陣勢，又退了兩步，拿着對講機在喊什麼。

林一舟站在旁邊，小上青了一塊，膝蓋上的子磨破了一個，但他站得很直，臉上的表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陳瑤走到他旁邊，把手裡的娃娃遞給他，小聲說了一句：“拿着。”

林一舟接過去，沒說話。

圍觀的人群忽然又起來，有人喊“讓開讓開”。幾個穿着黑夾克的男人從人群外面走進來，領頭的是個平頭，臉上有道疤，四十來歲，脖子上掛着一金鏈子，走路帶風，一看就是道上混的。

黃看到疤臉，像見了親爹一樣，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指着趙磊和陳默這邊，聲音又尖又啞：“哥！就是他們！你看看我的臉！他們打我！”

疤臉看了一眼黃那張糊糊的臉，眉頭皺了一下，然後順着黃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他先看到的是趙磊。趙磊站在那裡，手背上還沾着，口起伏着，怒氣還沒消。疤臉的目從他上掃過去，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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