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沿着主幹道往南門走。周日的早晨校園裡人不多，幾個晨練的老教授在場上慢跑，食堂門口圍着一群等着開門的學生。

快到南門的時候，陳默遠遠看到一個人。

齊盛。

他穿着一件黑的風，站在南門側的花壇旁邊，手裡拿着一杯咖啡，正跟一個生說話。那生穿着短和過膝靴，外面套了一件絨絨的外套，頭髮染淺栗，卷着大波浪，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某本時尚雜誌的秋冬刊里走出來的。

齊盛先看到了陳默。

他的目在陳默上停了一下，然後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勾了起來。那個笑容不是打招呼的笑，也不是挑釁的笑，而是一種更的。像是一條蛇在草叢裡看着獵慢慢靠近時吐信子的那種笑。

他側過頭，附在那個生的耳邊說了句什麼。

那生聽了之後，朝陳默的方向看了一眼，角也彎了起來，跟齊盛那個笑容如出一轍。

趙磊沒注意到這些，他正低頭回周蔓的消息。劉洋和林一舟走在後面，在討論食堂的包子為什麼越來越難吃。

陳默的腳步沒有變慢，也沒有加快。他繼續往前走，手在兜里，表沒什麼變化，像是什麼都沒看到。

那生從齊盛邊走過來，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走得又穩又快。直接走到陳默面前，攔住他的去路。然後歪着頭，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打量完之後，角的那個弧度從微笑變了嘲諷。

“你就是陳默？”的聲音不小，足夠讓旁邊的人都聽見，“長得也不怎麼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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