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着耳機。穿着灰衛的男生轉過頭來，看到陳默，臉上的表僵住了。陳默的照片在論壇上掛了一天一夜，沒有人不認識他。

“出來。”陳默說了兩個字，轉走到走廊盡頭。

孫浩猶豫了一下，摘下耳機，站起來。室友們看着他的背影，沒人說話。

走廊盡頭的窗戶開着，風吹進來，帶着初秋的涼意。陳默站在窗前，聽到腳步聲，轉過來。他看着孫浩，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你在帖子里說，付嫣然傍大款，飛上枝頭。”

孫浩的臉發白，了。“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陳默往前走了一步，孫浩下意識地往後退。“你隨便說說，你知道是誰嗎？你認識嗎？你跟說過一個字的話嗎？”

孫浩被到了牆角，後背着牆壁，無路可退。陳默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你一個素不相識的大三學長，在網上說一個大一學妹傍大款。你覺得自己很有本事？”

孫浩咽了咽口水，不敢說話。

陳默出手。孫浩本能地了一下脖子，閉上眼睛。但陳默的手沒有落在他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輕不重，像是拍掉服上的灰。“雖然不是你拍的照片，但帖子是你發的。你負責刪掉，並且在論壇上公開道歉。用你的真實ID，把你說過的話一個字一個字重新打一遍，然後在後面寫上‘以上言論是我編造的，沒有任何事實依據’。”

孫浩睜開眼睛，看着陳默，還在抖。“我......我知道了。”

“還有。”陳默收回手，語氣依然平靜，“以後在校園裡，見到付嫣然，繞着走。不要跟說話，不要看，不要在你任何社平台上提到的名字。你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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