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的最後一天，盛京大學的場上彩旗飄飄。

分列式彙報表演從早上九點開始，一個方陣接一個方陣地從主席台前走過。校長和部隊領導坐在主席台上，手裡拿着評分表，表嚴肅。

金融系的方陣排在第八個出場。

陳峰站在方陣旁邊，最後一次整隊。

“都給我打起神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每個人的耳朵里，“練了十四天，就看今天這五分鐘。誰要是給我走錯了，回去加練。”

沒有人敢笑。十四天的訓練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陳峰這個人說話算話，他說加練，那就是真的加練。

“向右看，齊！”

三百多號人齊刷刷地擺頭，步伐整齊劃一，靴子砸在跑道上的聲音像是一個人踩出來的。

“向前，看！”

方陣通過主席台的時候，陳默站在第二排第四個位置，目視前方，步伐穩健。他的擺臂高度。踢角度。姿態，全部是教科書級別的標準。

趙磊站在他旁邊，張得手心全是汗，但步子沒。十四天的訓練沒白費，記憶已經刻進了骨頭裡。

主席台上，校長微微點了點頭。旁邊的部隊領導低聲說了一句：“金融系這個方陣，是今年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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