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朱棣搖了搖頭，說道：“也許是邊疆的事，也許是別的，你別擔心，我去去就回。”

徐妙雲沒有多問，只是輕輕握了握他的手，朱棣拍了拍的手背，大步走出燕王府，翻上馬再次往皇宮奔去。

這一次，他的心比上午更加忐忑，上午那一頓揍，他已經挨過了，雖然莫名其妙，但好歹知道是因為什麼，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什麼造反。什麼後代是瓦剌留學生，簡直荒謬絕倫。

可這次呢？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朱棣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

乾清宮裡，老朱正坐在龍案後面，面前的粥碗已經空了，太監正在收拾。

看到朱棣進來，老朱的眼睛眯了起來，角微微上揚，出一個讓朱棣心裡發的笑容。

“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

朱棣站起，垂手站着，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抬頭。

老朱盯着這個兒子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道：“老四你說，咱老朱家的後代，怎麼一個比一個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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