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不打算救趙歇了？”魏氏挑眉。

沒人接話。

沉默在人群中蔓延。

魏氏看着這些人的臉，心中冷笑。

一群牆頭草，方才還信誓旦旦地說趙歇是天命所歸，如今一聽梁高祖另有其人，立刻就搖了。

不過也難怪——他們要的是從龍之功，是未來的榮華富貴，至於龍椅上坐的是誰，他們其實並不在乎。

“諸位。”魏氏緩緩開口，“天幕說子熹是梁高祖，那是百年之後的事。現在呢？現在他還是個籍籍無名的浪子，上還背着秦朝的戶籍，秦始皇若真要抓他，他往哪裡跑？”

眾人面面相覷。

魏氏繼續道：“趙歇不同。趙歇已經被抓了，但他好歹是趙國王族之後，份在那裡擺着。你們若能救出他，便是雪中送炭，這份恩，夠你們吃一輩子。至於我那個兒子——”

笑了笑，“等他真坐上龍椅再說吧。”

那老者眯起眼睛：“魏夫人，您這是在替令郎推掉盟友？”

“我是替他保命。”魏氏真誠道，“他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一群打着‘梁高祖’旗號找上門來的人。那不是幫手，是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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