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嗤笑一聲，「這畫紙的厚度不錯，用來屁應該舒服，不過墨味兒太重，完還必須要洗手，膈應的慌。」

此話一出，其他人全都愣住了。

羅全臉上笑容凝固，額頭上青筋暴起，怒吼道：

「臭小子！不懂就別說！我這可是寶！你居然用來當屁紙？寶！」

李昌平怒極反笑，指着葉凡的鼻子罵道：「葉凡，果然是不懂文藝的廢！你這是嫉妒我的眼吧！」

葉凡眼神冷漠地掃視了一眼李昌平，彷彿看待跳樑小丑：

「呵呵！我會嫉妒一個蠢貨？」

「也只有你這樣的傻子，會把仿品當寶！」

姜詩函聞言，大驚失，難以置信地看着葉凡：「葉凡……這麼說真的是贗品？」

葉凡淡然地點了點頭。

「第一，這畫軸的材質不對。宋代造紙雖已，但這種含有明顯化學纖維分的紙張，那是近現代才有的工藝。

「古人用的是麻紙或皮紙，質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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