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氣息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息。

邱剛敖的手從蔣和越的腰間下去，解開他的皮帶扣，金屬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蔣和越的呼吸頓了頓，然後更深地陷進沙發里，手臂環住邱剛敖的脖子，把兩個人的距離到沒有隙。

······

把窗帘隙里染金，斜斜地印在地板上，客廳的線也了淡黃。

客廳的茶几歪了，和沙發之間的地上散着兩件皺的襯衫，領帶蜷在地毯上，茶几上倒着一個玻璃杯，杯口旁邊有一圈水漬，已經幹了。

原本應該放在沙發上的靠墊散落在客廳各，扶手上還搭着一條四角。

從客廳到卧室的走廊上，地板上丟着一皮帶，然後是一條子，翻過來，出裡面的口袋襯布。

卧室的門半掩着，裡面的線更暗些。

被子一大半掉在地上，只有一角還掛在床尾，床單皺一團，從床墊下面了出來。

兩個枕頭一個在床頭豎著，一個窩在床腳。

床上，蔣和越側躺着，臉埋在邱剛敖的肩窩裡，呼吸很慢。他的手臂搭在邱剛敖的腰上，手指微微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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