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威略有疑：“疏通永寧渠必征勞役，若適得其反······”

蔣和越將竹簡緩緩捲起，淡淡道：“相較被屠戮，他們更願服勞役。畢竟，活着總有希，不是么？”

蘇威恍然，躬作揖，雙手捧過竹簡，緩緩退出院落。

蔣和越看了眼旁微微蹙眉的年輕僕役，笑道：“不解？”

僕役點頭：“主公不會強征勞役，郎君為何不直言主公會善待百姓？”

蔣和越輕嘆一聲，倚向憑几一側，向亭外：“他們······不會信。”

李肅原煽百姓，既為日後給魏劭治理辛都埋下患，亦想在魏劭攻城時驅使他們為敢死之卒。

不料短短數日，風向突變。百姓開始防備城中軍士，街面鋪席相繼關門，民眾購足糧米便閉戶不出。

未等李肅查明緣由，魏劭已率軍於城外陣。李肅只得暫拋雜務，倉促應戰。

攻辛都，比魏劭預想更為順利。他策馬引軍城，見街巷門窗閉，不由微微蹙眉。

他麾下軍紀向來嚴明，並無劫掠濫殺之惡行。破城之後，縱然無士族百姓相迎，也不該如此冷清。

正思忖間，幾名着面的中年人自一家鋪席躊躇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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