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瑪發現這場爭端其實由來已久，現在變得複雜了。「等等。」說，「你的羊是把加斯頓牧場的草吃掉了嗎？」

「是的，但他還是欠我的。」

「我們等下再說那個問題。你讓你的羊進了他的牧場。」

「我有自己的理由。」

「但這就是加斯頓的牛犢的死因。」

村長熱爾貝話道：「他的牛犢只是死了今年的。他還有去年的。現在他還有兩隻滿了周歲的牛犢可以租。」

加斯頓說：「這樣的話我明年就沒有牛犢了。」

埃瑪又有了那種頭暈的覺，每次想控制農民爭吵局面的時候都會這樣。

「大家靜一下，」說。「現在我們知道，伯納德的羊侵襲了加斯頓的牧場，也許他是有理由的，這個我們等下再說；而這導致加斯頓認為自己今年已經不起租了，這點可能對，也可能錯。現在我問你，加斯頓，你欠了伯納德一頭牛犢，這是真的嗎？回答是或不是。」

「是。」

「那你為什麼不給他呢？」

「我會給他的。我只是現在還沒有能力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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