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淡淡一笑說：你還會我，對我好嗎？

我抿說：當然，會比所有時候都你。

“我……”頓了一下，“我不知道，或許，或許不會，得看你做了什麼事。”

我點點頭，沒再繼續往下說，但我真的特別想和蔣姐，就這麼幸福地活下去；這種覺很好，和所有普通一樣，平凡的、安靜地着的滋潤。

中午我們在舅舅家吃了飯，他給我們在車裡裝了兩筐野山果；下午我們沒急着走，蔣姐第一次進山裡，對一切都覺特別好奇。

驚訝這裡的房子，全都是石頭砌的；好奇這些果子，到底是什麼樹上長出來的；開心地拉着我的手，在山谷底部的小溪里抓螃蟹，歡樂的舀水，往我上潑。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一個大孩，一個天釋放的丫頭；認識這麼久，我是第一次看到放下高貴，放下上背負的東西，像個鄰家姐姐般，帶着弟弟在山裡玩耍。

也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我兜里的電話響了，是亦舒的母親打來的。

我沒有避開蔣姐，而是當著的面接起了電話。

在那頭問：王俊，你沒有多時間了，我的條件你該答應了吧？

我看着邊的蔣姐，看着漂亮睫上沾的水珠，白長挽起的管，那踩在溪水裡的白皙腳丫；恍惚間，我真的捨不得眼前的一切，腦海里不停地有個聲音，一再地催促我：答應、答應……

蔣姐愣愣地看了我一下，小聲問我：誰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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