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諾千金，駟馬難追；天子金口玉言，豈容輕忽？今日魏大夫被陛下隨口一句比方所累，臣為史，若不及時匡正，日後若有心懷嫉恨者借題發揮，誣指魏大夫存有異心，構陷忠良，那時又當如何？！”

“你良心問問自己！”

李二氣得頭髮，手指微微發抖，指着杜何咬牙低吼：

“你真就只想着這個？別以為朕猜不你盤算什麼——不就是怕被人拿住把柄嗎？你屬倔驢的是吧？！

啊？誰攔你參人，你就參誰？！”

“臣是史，乃陛下耳目；陛下怎能自塞雙耳，拒聽直言？！”

杜何也急了：你倒是服個啊！怎麼也起脖子來了？再僵持下去，等會兒散朝還怎麼收場？魏徵不把我當場嘲諷到地裡去才怪！

對了——魏徵？！

杜何眼角一跳，側目瞥見站在旁。角微揚。滿臉看熱鬧神的魏徵，牙關一咬，猛地抬，暗中一腳踹在他腰眼上。

砰！

“哎喲——！！”

悶響剛起，魏徵腰間一痛，猝不及防嚎出聲，子一歪，天旋地轉，重重摔在地上，呈癱坐狀。他齜着牙，難以置信地瞪着杜何，聲音都在打：“你......你敢踢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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