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抉擇，他一個做奴才的，哪敢隨意妄言。

半晌才小心翼翼開口，“陛下，老奴愚鈍，看不殿下的心思，實在不敢妄斷。”

干帝聞言，輕笑一聲。

“君無戲言。他既已在朕面前立下軍令狀，當眾應下邊關征戰之事，若是此刻怯戰退，找人說，反悔求饒，那朕，便對他徹底失了。”

“朕的皇子，可以平庸，可以無爭，但絕不能貪生怕死，言而無信。

這般沒有擔當的人，就算留在京城，也終究是扶不起的廢。”

說罷，干帝看向高福，吩咐道，“你現在去後宮外候着，悄悄打探況，看看楚雲在李妃那，到底是何態度，一有消息，立刻回來稟報。”

“老奴遵旨！”

高福不敢耽擱，躬應下，倒退着走出書房，腳步輕快地往後宮而去。

殿再次恢復寂靜。

干帝目落回眼前的奏摺，卻再沒了批閱的心思。

“老六，朕給了你證明自己的機會，希你，千萬別讓朕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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