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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我的武夫面板,鎮壓諸天_第7章 寒門來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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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裴軍。”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糲,像長時間沒有流過這類容,“之前在龍淵特別行組服役,退伍後做些零散的安保顧問工作。上周在網上看到武館的宣傳——好奇過來看看,你們還缺教練嗎?”

陳平安請裴軍坐下說話,小石頭去倒茶。裴軍的履歷比他的穿着要厚重得多——曾服役於龍淵特別行組十七年,化境巔峰修為,擅長近格鬥與城巷戰,參與過西次大型反恐行和七次變異清剿,上有兩舊傷導致無法晉陞丹境。退伍時龍淵給他發了退伍恤和榮譽勳章,但榮譽終究不過是榮譽。離開系後,一個前龍淵突擊隊員在世家掌控的武館圈裡並沒有什麼競爭力,除了幾家老牌武館願意讓他挂名之外,他的應聘信息大多石沉大海。

“我自己看了你們的公開資料才來的——不在乎訓練本、不挑學員資質、教學計劃全是按個人質定製的,這些年我見的武館要麼挑弟子資質挑到天上去,要麼招一堆得起錢的學生做樣子,沒見過你們這樣的。”他把茶杯放在桌上。茶還冒着熱氣,他的手邊沒有茶托,他用手掌在杯底墊了一張從背包里出的紙巾。

陳平安沒有問他薪資要求,也沒有提“試講”或“試用期”——他只問了裴軍一個問題:“下午西點半到六點,你過來帶能課,願意嗎?”

裴軍把紙巾疊一個小方塊在自己那杯茶杯底下,說了句“明天見”。起時他看了一眼小石頭訓練鞋磨得了膠的鞋底,沒有說話。

之後的一周里,裴軍了平安武館的義務教練。他帶能課的方式和陳平安完全不同——要求嚴苛到近乎苛刻,深蹲差一寸他讓你再加五組,俯卧撐一個他讓你從零開始重做,但每節訓練之前他自己會先做完同樣的組數,從不省略每一個作。他從不提自己以前的編製編號,但有學員問起時他會說——“你練好了,以後別人也記不住你在哪個館,只記得你跑得過魔。”

他帶來的不僅是嚴苛的能訓練,還有一種從龍淵深轉染而來的氣場,每一個從特別行組退下來的人上都會帶着的那種東西——不是在能課上學的,是在無數次並肩作戰中沉澱的信任。而隨着裴軍的加,更多在京都舊城區被忽視的人開始陸續叩響平安武館的門。

裴軍到達的第三天傍晚,老於敲了敲還沒來得及裝門帘的玻璃門框,站在外面問了句“你們缺做飯的嘛”。老於是舊城區一家倒閉飯館的廚師,飯館關張後無業。他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在巷尾,他白天去附近學校門口賣煎餅,但經常把煎餅白送給沒錢吃早飯的孩子。他有輕度跛足,親和度是D,指標只夠在世家武館的後廚當洗碗工,但他有十幾年做團膳的火候經驗。

陳平安請老於在武館角落辟出一小塊地方做了個簡易廚房。當天晚上,武館所有孩子第一次在訓練後吃上了一頓熱乎乎的免費晚飯。

然後是小白的媽媽。小白是武館最年的學員,八歲,親和度E,父母離異後跟着媽媽住在武館後街的出租屋。他媽媽找了個家政零工,白天沒法帶孩子,孩子放學後就往武館跑。不好意思總是白蹭,就用周末時間幫武館洗學員們的訓練服、校服扣子、刷廁所。洗的訓練服晾了整整一排,掛在巷子里,風一吹全是皂味。

再後面是隔壁修車行的老周大哥,親和度E。他本來是來給武館修訓練設備的,修了個引向上架只收了半頓飯錢,後來每個周六下午自拎着工包過來轉一圈,幫裴軍打磨啞鈴、焊被練壞的空氣盾靶位控制台、把靶架的彈簧換淬過度的拆車件。他說自己跟金屬打了大半輩子,拳頭不過人,但鐵上不糊弄人。偶爾有來找他的修車客人打不通電話,乾脆推着胎癟了的電車找到武館巷口,看見他在門口給啞鈴架補焊,也就放心走了。

然後來的是一批人。在京都不起眼的角落裡靠手藝吃飯的人——修鞋的、送煤氣的、幫人帶孩子的、在快遞站上夜班的,大多親和度不高,大多不是能上擂台的料。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聽說舊城區有個平安的武館不要介紹信、不查戶籍、只教底層的孩子,就帶着自己烤的餅、補好的護、洗乾淨的舊道服慢慢聚了過來。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