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您這是……”

“別多想。”打斷我，“我不是要當什麼間諜。我就是想幫你，讓你走點彎路。你一個小年輕，在這個系統里爬滾打，沒人指點，容易摔跟頭。”

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種篤定。

“你我一聲姨，我就把你當自己孩子看。誰要是想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說這話的時候，的語氣不像是婦聯主席，更像是一個護犢子的母親。

從那天起，王莉開始系統地幫我。

不是那種“你需要什麼我給你什麼”的幫，是那種“你需要什麼我提前給你準備好”的幫。

知道我在對接農商行的融資，就幫我打聽孫梅的脾氣秉——孫梅這個人吃不吃，你別跟來的，但也不能太。你的態度要，說話要。

知道我在查鼎盛的事，就讓婦聯在省城的一個聯絡人幫我鼎盛董事長的背景——離異二十多年，一個人把企業做到這麼大，格強勢，疑心重，不信任男人。

知道我跟趙副縣長不對付，就留意着縣裡各個層面的向——組織部最近在醞釀一批幹部調整，趙副縣長那邊推薦了好幾個人。

每一條信息，都像是給遞的一把刀。用這些刀，幫我砍掉路上的荊棘。

我開始覺得，王莉這個人，比我想的要厲害得多。不顯山不水，在婦聯這個不被重視的部門幹了一輩子。但在手裡，婦聯不是清水衙門，是一張鋪滿了整個縣的報網。上到縣領導的家事，下到村裡婦的難，全知道。不說不代表不知道，不用不代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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