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辦事，速度特別快。

第二天下午，首接發來消息：“材料我看完了，問題很大。晚上有空，當面說。”

還是老麵館，老位置。

我到的時候，蘇瑾己經在等了，桌上攤着一沓紙，麻麻全是紅批註。

“坐。” 示意我對面坐下，把賬目分析推過來，“你自己看。”

我低頭翻看，每一所學校的收費、年份、名目、資金去向，都被梳理得一清二楚。

“你看這裡。” 指着一行數字，“縣一中去年擇校費，實際收了將近兩百萬。上報教育局的，只有八十萬。剩下一百二十萬，憑空消失，賬上完全沒有記錄。”

“消失了？”

“對。” 蘇瑾神凝重，“沒進公賬，沒走監管，從收錢那一刻起，就不在明面上了。”

我心裡一沉，一百二十萬，絕不是小數目。

“能查到流水嗎？”

“本查不到。” 蘇瑾搖頭，“全是現金易，沒有轉賬，沒有憑證，一點痕迹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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