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瓦，萬國宮。

巨大的圓形會議廳，煙霧繚繞。各國代表頭接耳，氣氛卻並不熱烈，反而着一抑的沉悶。今天，是國際聯盟行政院特別會議召開的日子。議題只有一個：接納一個新的常任理事國，並重新劃定遠東的勢力範圍。

“我反對。”

英國代表勞合。喬治敲了敲桌子，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場安靜了下來，“接納夏國為常任理事國，這將打破現有的大國平衡。而且，他們的資格——”

“資格？”法國代表還沒來得及附和，國代表威爾遜卻突然開口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目越過長桌，落在了坐在角落裡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東方人上。

“陳將軍，您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陳立穿着一剪裁得的深灰中山裝，袖口出一截雪白的襯衫，手裡輕輕搖晃着一支鋼筆。他看起來不像個手握百萬雄兵的統帥，倒像個溫文爾雅的大學教授。

他緩緩抬起頭，目平靜地掃過勞合。喬治和法國代表，最後停在威爾遜臉上。

“威爾遜先生，”陳立的聲音通過同聲傳譯，在會場里回，“1919年，我的國家也曾派代表來到這裡，請求收回青島的權益。結果如何？我們得到了‘公理戰勝強權’的口號，卻失去了土地。”

勞合。喬治的臉微微一變。

“現在，您問我有沒有資格？”陳立站起，從文件夾里出一疊照片，隨手扔在長桌上。照片過潔的桌面，停在各國代表面前。

那是衛星雲圖——不，是偵察機拍攝的高清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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