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氣是可以用子彈來提振的！”斯大林暴地打斷了莫托夫的話，“告訴他們，援軍己經在路上了。告訴他們，為了蘇維埃的生存，為了社會主義的未來，每一個蘇聯人都要做好犧牲的準備。”

莫托夫無奈地低下頭：“是，領袖。我這就去辦。”

“等等。”斯大林住了正要轉離去的莫托夫，他重新坐回皮椅，點燃了煙斗，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的煙霧。

“另外，”他的聲音過煙霧傳來，顯得有些模糊不清，“聯繫一下我們的‘盟友’。告訴他們，如果夏國真的吞併了遠東，下一個，就到他們了。我想，他們會很樂意看到這份草案的容的。”

莫托夫點了點頭，轉快步離開了辦公室。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戰爭的繼續，這是一場豪賭。斯大林在賭陳立不敢真的打到莫斯科，也在賭西方列強不會坐視夏國做大。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斯大林獨自一人坐在影里，煙斗的火在黑暗中明明滅滅。他的目再次投向牆上的地圖，那片廣袤的遠東領土，此刻彷彿變了一個巨大的黑，正在吞噬着蘇聯的國運。

“陳立……”他低聲念着這個名字，角勾起一抹冷的弧度，“你以為你贏了嗎？不，遊戲才剛剛開始。”

……

遠東，海蘭泡前線。

陳立的臨時指揮部設在一座剛剛被攻佔的沙俄風格莊園里。壁爐里的火燒得很旺，將屋的寒氣驅散得一乾二淨。

趙剛拿着一份剛剛截獲的加電報，快步走進來，臉上帶着一凝重：“總統，莫斯科的回電。”

陳立正端着一杯熱茶，聞言頭也沒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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