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戰爭？”陳立站起，繞過辦公桌，一步步走到吉田面前。

他的高並不比吉田高，但上散發出的迫卻讓這位日本大使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吉田先生，你搞錯了一件事。”陳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現在的夏國，不是三十年前的滿清。我們不怕戰爭，更不怕威脅。”

他指了指桌上的照會：“你說我們在黃海挑釁？那是我們的領海！你們的軍艦撞沉我們的漁船，殺我們的漁民，這‘航行自由’？我們的艦隊去驅離，這‘挑釁’？”

“至於僑民......”陳立冷笑一聲，“他們在我們的土地上，拿着我們的地圖，收買我們的敗類，刺探我們的軍。我不殺他們，已經是看在國際法的份上了。驅逐出境，這是最輕的懲罰。”

吉田伊三郎臉漲紅，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總統閣下，外講究的是對等和互惠。貴國現在的做法，是在破壞東亞的和平穩定！”

“和平？”陳立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諷刺，“田中義一在朝鮮增兵十五萬，在滿洲陳兵十萬，還要南下奪取南洋資源，這‘破壞和平’？我們保衛自己的國門，驅逐間諜，反倒了罪人？”

他猛地收斂笑容，眼神變得冰冷刺骨：“吉田先生，回去告訴田中義一。想要賠償？可以。”

陳立出三手指。

“第一，日本必須就‘出雲號’撞沉中國漁船事件，向夏國政府公開道歉，並賠償漁民損失。”

“第二，日本必須立即從朝鮮和滿洲撤軍，廢除《二十一條》及所有不平等條約。”

“第三，”陳立頓了頓，語氣森然，“日本必須停止一切針對夏國的軍事挑釁，否則，夏國將視其為戰爭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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