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聳了聳肩，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賭輸了，我們就只能接‘北上派’的方案，去西伯利亞吃雪。”

大角岑生沉默了。他看着山本五十六，心中充滿了矛盾。他知道山本說的是對的，但他又不敢承擔與國開戰的風險。

“山本君，”大角岑生緩緩開口，“你的計劃，風險太大了。如果我們在突襲中失敗，或者沒能徹底摧毀陳立的海軍，那麼，我們的航母艦隊就會損失慘重。到時候，陸軍的‘北上’計劃也會因為沒有海軍的掩護而泡湯。”

“風險總是有的。”山本五十六重新點燃一香煙，吸了一口，“但是，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坐視陳立在南洋坐大，那才是最大的風險。到時候，不用國手，我們自己就會因為缺油。缺橡膠，而從部崩潰。”

他轉過，看着海圖上的南洋，眼神中着一種深深的憂慮。

“陳立是個聰明人。他不會坐等我們去南下。他在新加坡的‘自由港’，正在吸引着全世界的商船。他在朝鮮和滿洲的‘暗線’，正在支持着那些義兵，牽制我們的陸軍。他在華北的盟友，正在整軍經武，準備北伐。”

他轉過，目如炬：“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此時，總統府。

陳立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着一份剛剛由戴笠發來的加電報。電報的容很長，詳細記錄了日本海軍這次會議的每一個細節，甚至包括山本五十六那句“與國開戰是自殺”的原話。

“山本五十六......”陳立低聲念着這個名字，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果然是個明白人。可惜，他生在了日本。”

他將電報遞給邊的林覺：“‘南下派’主張南下，‘北上派’主張北上。山本五十六主張先發制人，打一場速決戰。好大的胃口啊。”

林覺快速瀏覽完電報，臉變得凝重起來：“總統，山本五十六這個人，通航空兵戰，且膽大心細。如果他真的主導了海軍的作戰計劃，我們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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