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總統府外賓接待廳。

深秋的過高大的落地窗，將室照得通明。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古雪茄味和上等紅茶的香氣。長條會議桌的左側，國特使約瑟夫正端着一杯紅茶，眼神有些遊離地注視着杯中的漣漪。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瓷杯，發出輕微的“叮叮”聲。

而在會議桌的右側，陳立坐在主位上，手裡拿着一份剛剛打印好的文件，神平靜得近乎冷漠。

“總統先生，”約瑟夫終於放下了茶杯，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威爾遜總統對遠東局勢‘非常關切’。他希貴我兩國能繼續保持友好的貿易關係，也希這片海域能恢復和平。”

“和平？”

陳立放下文件，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特使先生，當英國人的戰艦封鎖我們的港口，當他們的飛機轟炸我們的城市時，怎麼沒見國出來調停？現在，我們剛剛收回了屬於自己的土地，國人就急着來當‘和事佬’了？”

“總統先生，您這是在曲解。”

約瑟夫的臉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職業的微笑，“國際關係講究的是利益平衡。英國人雖然敗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果戰爭繼續，只會讓大家都沒好。”

“大家都沒好？”

陳立站起，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寧靜的庭院。

“特使先生，你帶來的那份‘調停方案’，我看了。讓英國人承認既事實？這話說得輕巧。既事實是什麼？是新加坡的陷落，是馬來亞的解放。既然事實己經了，為什麼還要‘調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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