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河震一九一三年春天，歐洲局勢終於發了。

爾幹打起來了。那些小國像被點燃的乾柴，一個接一個卷進戰火。塞爾維亞。保加利亞。希臘。土耳其，打一團。各國開始站隊。俄國支持塞爾維亞，奧匈支持保加利亞，德國站在奧匈背後，高盧站在俄國背後。

消息傳到河，高盧總督的臉白了。

他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着外面那些棕櫚樹，手裡的電報攥一團。那是黎發來的，上面只有幾句話：歐洲局勢張，隨時可能發大戰。遠東一切事務，能忍則忍，能退則退。兵力調回國，不得有誤。

他轉過，看着牆上那幅巨大的趾地圖。地圖上，北圻那一帶，標着幾個紅圈——那是夏國軍隊駐紮的地方。

他知道，遠東這邊，徹底顧不上了。

那些電報從黎雪片般飛來，全是催他調兵力回歐洲的。第三民地步兵團，調走；第四炮兵營，調走；外籍兵團那個營，也調走。一艘一艘的運兵船從西貢出發，載着那些曬得黝黑的士兵，駛向遙遠的馬賽。

哪還有心思管什麼北圻。什麼華人？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來秘書。

“去請夏國人的代表。那個姓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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