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兩次試探之後，高盧人老實了。

邊境上安靜了整整一年。

沒有槍聲，沒有炮聲，沒有一隊一隊的法軍往北走。只有偶爾幾個探子，化裝商販，地過境打探消息。但他們一進來就被盯上了，走不了幾步就被抓，抓了就關起來，問完話再放回去。

放回去的時候，陳立讓人給他們帶句話：告訴你們的長，想來就來，想打就打，別的。

那幾個人回去之後，有沒有把話帶到，就不知道了。

陳立知道，高盧人不是認輸了。他們是在做準備。下一次來，會更狠。

但他不怕。

這一年的時間，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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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裡，兵工廠沒閑着。

周氏60式和82式迫擊炮開始大批量生產。六十毫米的，每個月能出五十門；八十二毫米的，每個月三十門。張啟明把工人分三班，機日夜不停地轉，炮彈一箱一箱往外送。

到年底的時候，第1師和第2師的所有連隊都配齊了兩門60炮，所有營隊都配齊了四門82炮。第3師和第4師也配了一大半。周大牛說，現在他一個營的火力，比一年前一個團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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