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落下去，正中中間那間。“轟”的一聲，木板房整個塌了，碎木片飛得到都是。旁邊兩間被衝擊波掀翻，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

第三發，兩千米。目標是土牆。

那土牆是事先壘的，一人多高，兩尺多厚。炮彈落在牆底下，轟然炸開。土牆從中間裂開，塌了一大片。剩下的半截牆上，全是彈孔。

第四發，三千米。這個距離已經看不太清了。劉二虎對照着地圖，調了好一會兒角度。裝彈，發。陳立拿着遠鏡，盯着落彈點。炮彈落下，炸開一團煙。煙散了，能看見那裡原本有幾個草人，現在全沒了。

第五發，三千五百米。這已經是極限程了。炮彈飛了很久，在空中只剩一個小黑點。落下去，炸開，煙團比剛才小了一些，但還能看見。

劉二虎放下炮彈，了汗。

“先生，差不多了。再遠就得換加藥包。”

陳立把遠鏡遞給旁邊的人。

“打了多發？”

張啟明說：“五發。每發都准，誤差不超過三十米。”

陳立走過去，站在炮旁邊。炮管還熱着，散發著硝煙的味道。他手了，燙手，但沒紅。

“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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