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倒也分得清現在誰才是真正的金主，默默記下哪幾桌要升級套餐後，便朝着林析恭敬道：

“請問貴人喜歡怎樣的姑娘，若是想聽曲兒，咱們樓里的月娘姑娘唱功極佳，定能讓貴人滿意，若是貴人喜歡看跳舞的，咱們……”

林析再次打斷道：

“說那麼多做什麼？買東西還得先看貨呢！讓們都過來，爺自己挑！”

“只要能讓爺滿意，錢不是問題！”

小奴不敢再說什麼，快步離去。

……

彤霞閣並不是一座孤零零的樓宇，在它後頭，還有一座不小的園林，其中坐落着不小院子，乃是彤霞閣中幾位花魁的居所。

晚香院。

鎏金銅鏡被油燈照得亮，蘇卿支着肘坐在鏡前，等蘇涵涵用銀篦子將烏髮盤好。

“姐姐皮真好，着比綢緞還，我若是男子，也得被勾得沒了魂兒呢……”

銅鏡里，後不知何時將藕臂纏上了蘇卿的雪白脖頸，指腹調皮地在朱上輕輕點着，腦袋也靠在肩上，跟小貓似的蹭啊蹭，蹭啊蹭，不時還朝着蘇卿耳朵吹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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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