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雅間中，林析講得口舌冒煙。

被他猜中了，文洎他前來，就是為了請教上次他所講述的不明不白之。

林析拿出他繪製好的地圖，攤開放在桌案上，竭盡全力向文洎講述堡寨建設可能面臨的諸多問題和理方式。

文洎全神貫注傾聽，不時發出一些疑問，林析一一解答。

這一講，便是一整個下午。

一番流下來，文洎心中疑頓消，通舒泰。

此時他再看林析，更加覺得糾結惋惜。

此子確實有才能，單從對方就修建堡寨所提出的見解，就涉及了諸多民生社稷的大學問，這說明他是真正心懷家國大事之人，與那些只知道寫酸詩和死記背的迂腐士人大不相同，若是好好培養，將來必定大有作為。

可對方小小年紀逛窯子，講輕了是耽於聲，沉溺酒，講重一些便是行止不端、德行有虧……

這讓文洎怎麼想都不太舒服。

看向他的眼神也是一會兒滿意，一會兒失……

林析莫名其妙，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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