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黑勁裝，腰間佩刀的人半跪在院牆的影里，一不，像一尊雕塑。

裴晏塵拄着拐杖慢慢走過去，走到院牆邊，背對着堂屋的方向，聲音得很低：“起來。”

黑人站起低着頭答道：“王爺，屬下來遲，讓王爺驚了。”

裴晏塵沒有回頭。

他的聲音跟剛才判若兩人，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

“私兵的事，可有外人知道？”

暗衛低着頭：“屬下查過了。皇上此行的路線是明面上的，從京城到文畢鎮，沿途只在驛站停留，沒有繞道。

他拜訪沈大儒之後便原路返回了，沒有靠近西南方向。皇上應該不知道。”

裴晏塵點了點頭。他的目落在遠灰濛濛的山脊上，沉默了片刻。

“把我重傷的消息傳出去。”

他說：“要傳得真一些，讓該知道的人都知道。我倒要看看，我不在京城的這些日子，誰在我的東西。”

暗衛拱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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