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芊被問住了，不仔細思考起這個問題。

要是沒遇見封衍，就宮銘這條件，基地老大、長得帥、要啥有啥，還對這麼上心，可能真的就從了。

這猶豫的幾秒鐘，封衍心裡己經明白了。他輕輕嘆了口氣，不是生氣，反而像鬆了口氣。

“你看，”

封衍鬆開捧着臉的手，語氣平靜：“你對他不是完全沒覺。”

雲芊張了張想反駁，可話到邊又咽回去了。不是那種會自欺欺人的人。

“可是我喜歡的是你啊！”急急地說，抓住封衍的胳膊：“這不一樣！”

“我知道。”

封衍的頭，“但你也對他心了，對不對？”

雲芊不說話了，低着頭玩自己的手指。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很小的聲音說：

“就……一點點。而且主要是因為他確實長得帥的，再加上他對我太好了，我這不是沒被人這麼追過嘛。”

說的是實話。末世前追的人是多，可沒人像宮銘這樣，明明是個大佬，卻願意為做那麼多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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