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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飛韓珂_第349章 青杯緋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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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上以酒杯來賦詩,雖然有取巧之嫌,但卻也符合趙淇出的題目,不能算錯,而這豆青汝瓷杯確也值得一誦,是以眾人聞言後,便紛紛微笑舉杯,遙敬孟元義。

孟元義微微一笑,掂起酒杯,一飲而盡後,又將酒杯在手中把玩,沉了片刻,這才朗聲道:“原是無塵泥,和水塑坯,猛火千百淬,胎換青,若能注甘,可引大鵬棲。”

孟元義一詩畢,換來的不是掌聲雷,反倒是雀無聲,而在座賓客則皆是一副頗震驚的表。要說孟元義的這首詩的詞藻雖然不甚華麗,甚至有些略顯鄙,但人家這首詩的喻確是妙至毫巔,令人不得不服也。

若再說得明白一點兒,那就是在這首詩中,孟元義將自己比作了燒制瓷用得粘土,也就是他口中那潔白無塵的泥,而“和水塑坯”的喻意便是指吸取知識型的過程,淬火則是暗喻科考,至於青嘛,那更好理解,因為青是宋代最低級袍的啊!

孟元義三十多歲,是個三甲舉人,此次他以燒制青瓷杯的過程來暗喻自己的人生,用詞巧妙,吻合無間,這番才實是令人驚嘆不已,而和水、塑坯、淬火、胎等等漸進歷程的描寫,更給人一種百鍊鋼的覺。

而上面所說的這些還只是孟元義才現,其實他這首詩真正的關鍵之還在最後兩句,什麼做“若能注甘,可引大鵬棲。”,其實這話說白了,那就在向趙淇表明心意,說我這杯子已經燒好了,只要你能賞識我,栽培我,給我注一點點的甘,那我就能化為大鵬了!而大鵬這種鳥兒,從來都是古代知識分子們自居的首選野生禽類,是表達自己志向高遠,現自己氣概豪邁的神

孟元義這番用心良苦着實難得,而他以喻己,以詩明志的行為,更讓人毫不覺得他這是在獻,反倒生起同病相憐之,畢竟此間在座者無論有無功名在,皆都是些無無職的清閑文人啊。

卓飛也聽明白了孟元義詩中的晦含義,這讓他不由得對此人刮目相看,覺得此人不但足夠聰明,而更難得的他還是個肯用心思來進取的,你可別小看這一條,因為這年頭的文人多半已經心灰意冷的認了天命,最多也就剩下些詩弄月或者放言空論的勁兒頭了,可這個孟元義卻不太一樣,他顯然還期待着能在這時代做出一番事業來。

進取心其實也可以理解為野心,而卓飛一向認為有野心的人要比那些已經麻木不仁的行強的太多太多了。

趙淇自然也能聽懂孟元義的心意,只見他欣然道:“如此妙詩,當浮一大白也!來人,速與孟公子杯中添酒。”

趙淇故意將“杯中添酒”這四個字說的很重,顯然是在含蓄地回應孟元義詩中的“甘”之意,也就是在晦地表達自己對孟元義的賞識。

孟元義大喜,忙捧起剛填滿的酒杯,謝過趙淇,仰頭一飲而盡後,這才洒然回座。

仿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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